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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k.

  什么能穿过十二月的坚冰,逾越海洋,使冰雪融化,钢铁变软?

 

  只要一个吻。

  美国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吞一块冰,亲吻一朵玫瑰花。

创造新大陆

  英/国面朝下看着帆布床单上的白色星星,但他的思维却飘到了三座岛屿上——这些岛构成了他的骨骼与血肉,它们的历史造就他大脑中的每一根神经。

 

  因为他即为它。

  现在,英/国闭上眼睛。他知道深邃的,暗流涌动的海洋中有一座岛屿即将升起。而这将是一个全新的生命——

  在他和美/国中间。

 

  地中海在缩小,红海在扩张。世界上一切无时不在发生着变化——
 

  但我仍相信永恒。

[aph/米英]一茶勺的快乐

*偶然想写这样的米,但结果不是很满意,可能会删

美国看向大海。

天是黑的,沉默而死寂般的深沉。低头向下看,海里比天空更黑,只有靠近岸边的水面上闪着岸上城市的微光。城市发出的光亮的不可思议,哪怕仅仅是路灯的光也无比醒目,宛如海边的灯塔。他回头看去,却只能看见一片死寂的黑暗,天与海面相接不留一点痕迹。这样的黑暗让美国想起了手机屏幕,甚至想起了二战时同样黑魆魆的天空。

他,美利坚合众国也同样是在海的拥抱下出生以致长大,国土三面环海,另一面紧贴着他的兄弟加拿大。人们总是将美国和加拿大并称为北美双子,说起来加拿大该是他的兄弟,乖巧懂事,却在某些时候有着令人惊讶的锋芒,也只有在这时才能看出他和美国唯一的相像之处。但每当美国在残酷的现实中辗转反侧,国民的无数意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各种情绪的洪流尽数向他涌来,填满美利坚这个年轻国家的身体时;每当墙上的钟晃动着发出脆响,垃圾桶里填满空的可乐罐和零食包装,所有衣物搅在一起胡乱摊在地毯上时,美国便会想起他。那个声音给幼时的他带来了快乐,温暖甚至别的什么更肉麻的东西,美国不想再用更多词描述,但至少这是无需质疑的。但美国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英国本人,包括他的声音以及所有关于大不列颠的一切所带给他的,大部分时间痛苦都大于欢乐。说实在这并没有错,紧绷的外交下“特殊关系”的搞笑措辞,真是去他妈的,美国从来对这样藕断丝连的破关系嗤之以鼻——

但他不介意用一个更加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比如说,爱情。

涨潮了。

说实在的,这种国家之间纠缠着的,若即若离的感情或许更紧密而热切。美国不会反对人民喜欢把美英两国相提并论,虽有不甘但只能接受自己身上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和英国非常接近,比如文化,语言,甚至小到诗歌,最初的根源都直指大西洋对面多雨的岛国。

海浪冲上沙滩,同时把许多贝壳卷上岸边。如果走进细看,就会发现许多边角圆润的石头,甚至还有各种颜色的玻璃残渣,许多只有米粒大小,早已被海水循环往复的冲刷打磨光滑——但现在看不到这些,漆黑的海水已经扑上岸边,到处都是浑浊的黑,什么也看不清。但美国知道明早礁石上会吸满贝壳,柔软的沙子里嵌着海螺和圆滑的石头。

这一茶勺的快乐比起痛苦来说或许不算什么,美利坚想,但也足够了。

感谢每个看到这里的人。

[APH/米英]烟

*最近被好多喜欢的老师关注了,真的很开心!所以写出来的米英同样开心嘿嘿。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开心💦,但我写的很快乐就是了。
*是二战时期的故事。对这个时期不太了解,有错误请经管指出,万分感谢。

黑灰色的烟雾不断上升,以怪诞的形态从烟头钻出,慢慢变浅变淡,最终消失不见。有一瞬间美/国会把它当成是开水上蒙蒙的雾气,但眨眼间温暖的水雾就消失了,伴随它回来的还有彻骨的寒意。美/国打了个冷战,把飞行外套裹的更紧了些,这使他看起来像一只瑟瑟发抖的金毛犬。但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持久而缄默地蹲在那里盯着对面。

英/国正在抽烟。一点闪烁的火光在他的指尖晃动,在美国眼里就像十字路口的信号灯那样醒目。他透过烟幕去看英/国,突然觉得香烟飘出的雾气很像伦敦蒸汽时代挥之不去的霾。长长的一条烟灰柔软而脆弱,此刻不堪重负地掉落下来,连带那一点火星一起掉在英/国瘦长的手指上。美/国愣了一下想有所动作,但英/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淡然且从容,默默抖掉手上的烟灰,然后从外套的贴身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噔”一声把烟重新点着。美/国惊讶于他对伤痛的忍耐力之强,炙热的火星落到他手上时英国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一声终于打破了他们之间那种尴尬凝固的沉默:英国终于开口说话了。

“放心,我还死不了。”英/国淡淡地说,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年轻国家的想法。“你可以走了。”

但美/国没有动。

“但是会痛。”美/国抬高声音,固执而执着的反对自己曾经的宗主国。“你明明都能感受到,不是么?”

英/国没听他的话,转而把目光投向街道。美/国忽然觉得这目光有着很强的穿透性,他不仅能看见街角那堵又冷又厚的墙,还能透过它看到更多这里看不见,又确实在发生着的东西。美/国知道他一定看见了什么,于是美国跟着他的目光往那里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堵厚厚的墙。

这墙就像英/国一样又老又固执,坚强的可笑。美国不禁莞尔,却发现英/国正望向他。

“我不需要。”英/国重复着,“不需要。如果你只是冲这件破事来的,你现在最好滚回你的北美洲去。”

美/国苦笑了一声。尼古丁的气味让他很不舒服,加上过低的气温让他只想呕吐。他向来不抽烟,烟味永远是在英国的嘴里品尝到的。但英/国此刻只穿着一件衬衫,在黑夜里白的发亮。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和寒冷,就那样持久地坐着,吞吐灰色的烟雾。英/国人永远都是这样,老土古板,还有着出乎美/国人意料的骄傲。那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生来就有这样无比的优越与自豪感,就像大西洋的海水从来都是咸的一样。英/国永远把腰挺的笔直,走路说话甚至写字都一板一眼,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准备和女王会面一样,而美/国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与生俱来的天性。

“我先走了。”英/国说。

美/国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不知道此刻说些什么才能挽留住英/国,让他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馈赠。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英/国明明已经苍白虚弱的快要倒下,他引以为傲的心脏——伦/敦也即将沦陷,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而这只是美/利/坚给予英/格/兰的一点点馈赠而并非施舍,却不知道怎样就触碰到了眼前这位年长国的底线。英/国人灵魂中的那一份傲气是独有的,即使是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也丝毫不会抛弃这样的骄傲,这让很美/国费解。他从英/国人眼里看得出不甘与愤怒,但却没有一丝一毫失败者的气息。夜晚街道上那些英/国混血姑娘袒露着母狗那样的乳///头,呻吟着喘着气,但你在她们脸上照样能看到这份情感,这份被生活所迫的不屈灵魂。

永不服输。不论英/国到底是那个殖民地遍布全球的日不落神话,还是那个在德/国轰炸机下拼死一搏的顽强国家,他和他的人民一直如此。

美/国突然没必要的想起,英/国在说话时总喜欢稍稍抬高下巴,那张脸上便显现出贵族般的,与他的表面年龄不相称的傲慢来。这也许并非他的本意,但这个无意中的习惯使他看起来刻薄尖酸——然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美/国如是说。

说些什么吧,美/利/坚。他此刻在脑子里拼命地回想能在此刻留住英/国的回答,喉咙却像让刚才的尼古丁堵死了,隐隐作痛,发不出半句有用的回答。于是美/国只能默默看着英/国把只剩短短一截的烟摁在水泥地上转了几圈让火星熄灭,接着站起身朝街道尽头走去。

他突然有种奇妙的错觉,如果他还是一言不发的话,美/利/坚就会失去最后一次帮助英/格/兰的机会。

人生的机会也许就那么几次。时间在美/国眼里短暂停顿,可乐瓶上的水汽不再向下掉落,终年不断的雨静止在空中。像鱼刺般横在喉咙的阻隔消失了,美/国突然发现他此刻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也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

“如果我说,我能结束这场战争呢?”

英/国的脚步同样停住了。

“你怎么结束?”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英/国没有转身,但脊背仍挺的笔直。美/国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也突然有点想笑。

“先不需要想我怎么结束,”美/国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些喜悦,“你相信吗?”

时间在此再次沉默了。几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美/国已经认为他不会回答时,英/国用疲倦的声音说:“我相信。”

“你给我多长时间?”

英/国依旧没有回头,“一年。”

美/国夸张的咂嘴,“如果我说不够呢?”

英/国转过身,苍白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那就三年,最多了。”

美/国站起来走向他,动作谨慎小心,那样子仿佛害怕吓跑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知更。“完成后呢?”美/国盯着他的绿眸,能感到英/国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和脸上。

英/国向后退了一步,不甘示弱地回答:“不许提条件,这是你自愿的。”

美/国笑了。“倘若我真的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他向前迈了一步,“乐意为美利坚服务吗?”

英/国狠狠地咬了咬牙,仿佛口水是种多么难吞咽的东西。“可以。”

美/国满意地笑了起来,一把搂住了英/国。

“好了,天佑美/利/坚,他会成功的。”美/国恋恋不舍地看看英国的脸,后者的目光凶狠的快能杀人了。“哦,真是可惜,现在不能——”他看向英/国的下身,恶趣味似的舔舔嘴唇。

“快滚。”英/国恶狠狠的回答,但耳根的颜色暴露了他此刻的真正心情。“天佑英/格/兰。”

美/国一边走一边想,他现在大概知道该怎么对付一个英/国人了——上帝,这可真是一门艺术。他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他和英/国之间的斗智斗勇多的可以编成一本书,书名就应该叫做《惹英/国佬炸毛的一亿种方式》或是《美/利/坚用行动告诉你一个英/国佬到底有多么难搞》。想着想着他就笑了,看上去像发情期的狗一样快乐。因为他今天终于在搞到亚瑟·柯克兰的艰难旅程上迈出了前进的一小步,同时是美英关系的一大步。这可太不容易了。美/国又想着今晚该喝酒庆祝一下,哼着《圣诞快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圣诞节提前一个月到了,确实有必要庆祝庆祝。



感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人。

[米英]……no name

*突然的脑洞,我太傻了
*各位可以帮帮可怜的dd加个题目

  七八月的天气总令人湿热难耐,而此时在沙漠里这个特点被千百倍的放大了。太阳残酷的直射在每个人头上,从头发到头皮都在发烫。这时琼斯近乎疯狂的希望附近能有一片树林,但这小小的希望与无际的沙漠带给人的绝望相比,几乎一秒就被吞没的无影无踪。脑子里的每根神经都被太阳烤的烂熟而脆弱,他也不能确定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嘣”的一声断裂开来,连带着脑子里被烤到滚烫的脑浆一起流出,在地上就像煎锅里的黄油那样滋滋发响,最后化的什么也不剩。
  琼斯暴躁的狠踩了一脚油门,但事实证明车速提起来后也不会有凉风钻进车窗,气温还是居高不下。尽管柯克兰就坐在他旁边,脖子上的汗珠清晰可见,不断地流进已经湿透的衬衫里,他也没什么心思去看了。
  “该/*死的,欠/*/*/操//的/混/*蛋/天气。”他抱怨着,空出的另一只手敲打着方向盘。邮箱里的油现在已经不多了,琼斯突然有一种汽油被太阳晒干的错觉。他脱掉体恤扔回后座,仿佛刚从大雨里跑回家。
  前面是一座高耸的沙坡,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担心轮胎会不会被这40℃的沙子烫的爆裂,气流把他们掀翻,两人在沙漠的空中飞舞。琼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的要冲上去吗?”
  柯克兰鄙夷的看他,“害怕了,琼斯宝宝?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才没有。”琼斯吃瘪般回答。随即他以点球大战最后一球般的毅然决然踩下油门。
  路虎车轰鸣着冲上高坡,琼斯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放松的太早了。脆弱松软的沙子并不足以支持两个人外加一辆路虎车的重量,显然这辆车的刹车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失灵——他们直接从十几米高的沙坡上滚了下来——车门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开,琼斯隐隐觉得安全气囊应该弹出来了——他直接从开启的车门里飞了出去。
 

痛。这是琼斯醒来后唯一的感受。他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是不是断了,肋骨闷闷的疼。他本来想站起来,但试了几次力气都不够,就放弃了。
  “亚瑟?”

  琼斯转过头,正看见柯克兰跛着一条腿从那辆翻倒的车里爬出来,躺倒在他旁边。
  “太爽了。”亚瑟感叹道,把手臂枕在头下,受伤的一条腿颤抖着,看起来从沙坡上俯冲下来的快感大于疼痛。琼斯没说话,抬头看向天空。他第一次发现太阳光原来是多么荒谬怪诞的一种东西,而它严酷地照在每一粒沙上,真实的沙粒上投下虚幻的光影。这两个亡命徒在沙漠上寻死,只为追求一瞬的快感,这太有趣了。
  “是很爽。”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感受,只是发出声音,他短掉的肋骨就火烧般的疼。

  “柯克兰,”琼斯喘着气说,觉得自己的声音此刻像一头刚犁过几百亩田地的牛。“我没被你整死,真是太走运了。”
   “但是人终有一天会死,不是么,”柯克兰嘲讽的说,“所以我们会抓紧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玩命?”阿尔弗雷德本来想用更加嘲讽的笑回击他,但肋骨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一截一截断断续续的气音。




  现在我要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冲击着我,于是我吻了他。
  我转头看向他,“这是我做过最疯狂的事。”
  “你现在做的也许更疯狂。”亚瑟不满地回答。

  “下次我一定不跟你来送死。”我嘟囔着说,“我不想再体验一次差点失去你的感觉了。”
 

[米英]Barcelona

2018米英o应援
文/dd

*亲吻注意,后半段石墨链接

舞池从不缺少追求浪漫和乐于享受的人。这里的灯光,朗姆酒和疯狂的节奏,无一不使我热血沸腾。英/国总是不屑的认为我的舞步笨拙可笑——好吧,实际上也确是这样。我不得不谨慎小心,防止自己的皮鞋踩到旁边任何人的脚。最终我只能无奈的承认,我压根在不适合这种场合和任何一位先生或女士在灯光下翩翩起舞——那太难了。 但今天我却已然在享受这种感觉。这并不代表我那愚蠢的舞技到底有多大进步,只是纯粹的,享受这个自由的晚上。杯中的红葡萄酒摇晃着映出金色天花板上的美妙与辉煌,饮尽美酒,跟着他的舞步纵情舞蹈。此时英/国终于抛下了自己那碍事的绅士外衣,露出属于/英/格/兰/的性感一面,毫无形象的欢呼呐喊,在这周末的舞池中与我共舞一曲。我把手搭在他的腰上,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切竟如此美妙。

点开看dd激情刹车

我只写我心目中的米英.

这里是月影,亲友和各位老师叫我dd就好👌

英领usk

企鹅3215870439,来啊(不怎么发空间,最好小窗

还有为什么我会被日lof……?

之外.磕ggad的老师可以+qq找我玩💦

[aph/米英]supermarket flowers

*灵感来自同名歌曲,太棒了呜,一定要听!

*部分是歌词

*白色百日菊花语:每日的问候

太阳晒干了前一夜玻璃上的雨水,只留下干涸的水印,玻璃上雾蒙蒙的,看不清窗外的景物。

世界在这层冰冷的透明玻璃的阻隔下显得残酷无情,屋外像一个世界,屋内则是另一个。

花瓶里已经没有水了。瓶子里的百日菊低垂着头,每一片花瓣都蜷缩起来,瘦弱的叶茎已经干枯变脆,轻轻一碰就会断掉。我把它们丢进垃圾桶,恍惚的坐着,眼睛盯着窗外,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在看什么。

我想起它们曾经的样子。

那天我在超市的橱窗外面看到了花。没错,用精致到接近繁琐的布和丝带厚厚包裹的鲜花。超市里可不经常出现鲜花,买花的小姑娘说是为了庆祝什么活动。我觉得十分新奇,就买了一束。我几乎是整张脸贴着玻璃在看,一束一束的挑,最终买了一束很普通的百日菊。

淡黄色的花,的确算是每日的问候了。

我倒掉杯子里昨天的红茶,一晚的浸泡过后,白色的骨瓷杯已经染上了黑红的茶渍。我把它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干净,摆到碗架上。

我素来不喜欢茶。相比而言,我更喜欢咖啡、可乐或是啤酒。我也从来不喝这种东西。只有该死的英国佬才爱喝这种叶子水——

混蛋。

创可贴只能延缓疼痛,对那些小而深的伤口却无能为力。我明白把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才更有利于它的痊愈,但我依旧不敢念出那个名字——如果大声说出来就会让结果板上钉钉,无法挽回。

我更喜欢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我取下床头所有“早日康复”的卡片和毛绒玩具,轻抖着枕头,铺好床铺,把椅子放在合适的位置。我把你的睡袍叠好,装进箱子,连同那些东西一起塞进床底。

我的生活帐然若失。所有的一切都在使我撕裂成片,所有的内脏分崩离析,只剩一具冰冷的躯壳,胸膛里有个大洞,空荡荡的漏着风。

弗朗西斯来的时候我正在花园里。我把手指深深插进泥土,以扭曲的姿态趴在地上撕扯你曾种下的玫瑰。现在是十月,玫瑰早就枯萎多日,只剩下干枯坚硬的枝干。尖锐的刺割裂我的手,我的胳膊,撕破我的衣服。弗朗西斯第一次没有在意他那身华丽讲究的装束,把我从花园里拽出来,用拳头打我的脸。

“清醒点。”

我没有反抗,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像一具尸体。我就那么躺着,任由他把我当做一个沙袋。我的脸肿起来,眼眶发青,平光眼睛碎了一个角,插在土里。

他默默住了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㩐起来,强迫我看他。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看着他。

法国人崩溃的躺在泥土里,玫瑰的刺同样划破了他的衣服。我在他旁边躺下,透过碎裂的眼镜看天空。我的眼眶肿了起来,很大程度上影响的我的视线,我甚至不能确定天空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弗朗西斯。”我开口问他,“我走不出去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那目光让我浑身发麻。我以为他要对我讲述什么大道理,但他说的却不是这些。

“抱歉,阿尔弗。”他带着哭腔对我说,“我救不了你。我也走不出去了。”

“这些玫瑰,”我抓起一把土撒在空中,血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来,滴进干旱的土壤。“明明已经死了,但刺还是会伤人。”

弗朗西斯没有说话,把手上的血抹在衣服上,几乎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你疯了,阿尔弗雷德。”

“是啊。”我笑了起来,“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我举起伤痕累累的手臂。

虽然我还活着,但我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我开始惧怕黑夜。弗朗西斯来找过我后我开始失眠,梦里是大片大片玫瑰的茎,生着又尖又锐使人痛苦的刺,锋利的像锥子一样。我跌跌撞撞地在枯枝里穿行,浑身遍布伤痕。

天空一点雨都没有。

我拒绝一切社交活动,拒绝和任何人身体接触,没有需要甚至不愿走出家门。

我多想做个梦啊,可我又不愿。

我多希望看到你所看到的世界,透过你的眼睛看这一切,想象在你眼里它们会是怎样的。我相信充满爱和希望的灵魂将以永存,因为爱永不会停息。

我明白这样的痛苦只是一个开始,所有的痛苦可能在今后的几个月或是几年内仍将延续。但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所有的痛苦终将消失不见,爱的羽翼会卷走乌云与尘埃。*唯一可以预料的是,总有一天人们会忘记你,这些关于你的记忆会从世人记忆里根除,我们的故事将永远不会再重复——因为我们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书写这短暂的悲剧。*

超市里的花太漂亮了。但我打不碎坚硬的玻璃,只能看着它们枯萎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它们短暂的生命像一把刀,枯萎后留下的利刺也会伤人至深,划破每一寸肌肤,刀刺进灵魂。

但我不会忘记你。

因此,我会高唱凯歌,祝贺你回到故土。

end.

*出自马尔克斯《百年孤独》,改动超大

☆感谢每一个坚持看到这里的人☆

[2018米诞]

  “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
 

  “谢谢。”美国如是说,“但比起这个,我更希望你叫我"美利坚甜心"。”
 

  “那好吧,”英国耸了耸肩,“祝美利坚臭狗屎琼斯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