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鸽子干

我好讨厌开学,爆炸

[aph/米英]love and future

#连着前边一起发看起来多点[被打死]其实前边算是个预告吧?这是正经一更,这篇是个大长篇,我尽量暑假更完吧qwa
第一段歌词来自《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也是整篇的BGM和剧情走向

文/月影

 
[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

就像是光变成的剑 射中了心脏

好想要了解你的全部

[呐 告诉我]

亚瑟坐在桌子旁边,盯着一张羊皮纸发愣。天哪,放在往日里他奋笔疾书写论文的时候,可从未有过如此艰难——哦,现在有谁可以告诉我,这种东西到底该如何下笔呢?他用羽毛笔的尾尖在下巴上蹭来蹭去,思索着要不要去图书馆翻翻——不过他下一秒就立马否决了这个愚蠢的想法——霍格沃兹的图书馆里难道会有他在麻瓜书店里看到的什么少女恋爱言情小说?显然是绝对不可能的,太可笑了。

那么,要如何下笔呢?

‘‘我爱你,亲爱的阿尔弗雷德,从很久以前开始。你爱我吗?‘‘这种东西想想就恶心,除非他真的脑残到成了个被初恋冲昏了头脑的玛丽苏剧本中的小姑娘女主,才会用这种肉麻的所谓情话来表白。或者,以他自己的个人风格谱写曲歌颂美好爱情的诗歌?打住。梅林的三角内裤啊,阿尔弗莱德那种典型的格兰芬多型的笨蛋自大性格,绝不可能会看什么莎士比亚的英国诗集,真的写给他,他肯定也是傻乎乎的跑来问他含义——就像你给别人讲一个冷笑话,可那个人一脸奇怪的盯着你,还问你笑话的含义,这可能,不,是一定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了。

并且,他要讲述的可不是什么逗人欢笑的笑话,而是一直埋藏在心中的那一份或许带有几分青涩,或许还带有几分羞耻感的日久生情般的爱意。那就更不可能用诸如此类的方法来表达这一份感情了。亚瑟颓废的趴在桌上,羽毛笔扔在一边,上面的墨水已经因为蘸墨后太长时间没有使用而干涸了。他脸贴着空白一片的羊皮纸,凉意才让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变得滚烫的脸颊。

啧。

亚瑟自暴自弃般拧上墨水瓶的盖子,把羽毛笔,羊皮纸和墨水瓶一同塞回书包里去。他关掉台灯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真是的,你是笨蛋吗?连这种事也搞不定。亚瑟对自己说,随即他突然又觉得,写不出来也很正常嘛,毕竟他可是第一次美好的,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坠入爱河,而且还有沉入这条河一去不复返的趋势。

估计快要淹死了。

所以说,不管你多么抗拒一件事情的发生,但是该来的终会到来,任何因素都阻挡不住。而且它还是飞跑着过来的,完全没给你所谓什么心理准备的时间,足以把你打个措手不及——就像开车不小心栽进沟里摔个狗啃泥——或者是狗吃屎比较恰当一点?不过现在可不是考虑究竟是吃屎还是啃泥的时候,亚瑟在心里诽谤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才会出现这么奇怪,甚至可以称的上诡异的想法?

真是的。

他现在就怀着如前所述的那种心情坐在魔药课的课堂里,天知道他现在得有多大的定力才能安安静静的坐在这还保持着正常的表情而不是脸红的像个情窦初开的一年级早恋小学生。

事实上没差多少。他忐忑的向前排阿尔弗雷德的座位看了一眼,后者轻松自在(在亚瑟看来完全是没心没肺)地在和格兰芬多的朋友聊天——阿尔弗雷德在整个霍格沃兹都算是明星级别的人物,不知道他刚从飞天扫帚上下来时的帅气模样惹得多少女生芳心暗许——不过我们的黄金男孩阿尔弗个人情感方面表现的和一根木头没什么区别。不过他的人缘倒是非常好,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各个学院的崇拜者和朋友,就光这一点亚瑟就自认比不上他。

他在霍格沃兹待了五年,虽说是有几个朋友,但根本不像阿尔弗雷德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亚瑟低头盯着魔药课的课本发愣。最好的朋友?他忍不住想起自己少的可怜的人际圈子,在心里默默筛选了一下。阿尔弗雷德也许是吧,不过现在对亚瑟来说他已经不是朋友了。

算是“初恋”吗?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国王十字车站,麻瓜出身的阿尔弗雷德慌慌张张的推着手推车,在人群中踩了他一脚之后还毫无察觉的问他:“请问你知道九又四分之三车站怎么走吗?”

亚瑟没好气的瞪着面前蓝眼睛的一年级新生,“穿过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间的隔墙就到了。你的父母没告诉你这些吗?”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的说:“他们都不会魔法,并且认为有魔法是很恐怖的事。他们把我送到车站就走了。开学的时候买东西都是我自己去的对角巷……”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的阴霾一扫而光,速度快到亚瑟几乎不敢相信它曾经出现过。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兴奋的说,“你也是一年级嘛?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他蓝色的眼睛亮亮的,然后向亚瑟伸出手臂——“你叫什么名字?”

亚瑟明明不想回答的,可是他实在无法拒绝一个眼睛里闪着“你真好我们做朋友吧”光芒的人。于是他开口了,声音里却情不自禁带着一丝不屑。“亚瑟·柯克兰。”

“那好!”他高兴的揉揉头发,然后露出一个大且灿烂的微笑,“我叫阿尔弗雷德!很高兴认识你,亚瑟!”

其实亚瑟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这个陌生人一见面就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谁知道呢,反正人类心理学上的未解之谜多着呢。

既然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这是一个孩子很简单的想法。

好吵。同为初入霍格沃兹的新生,亚瑟比阿尔弗要成熟的多。他领着对方穿过隔墙,顺便还得忍受着来自三四年级兄弟的嘲讽和阿尔弗雷德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威廉和科斯特每时每刻都是如此,亚瑟早就习以为常,不去理会就好了——不过如果他们做的太过分,就朝他们脸上狠狠打一拳,不过打中的概率很小,还可能招来他们变本加厉的臭骂。至于阿尔弗雷德这个三号大麻烦,亚瑟忍不住想冲他喊一句闭嘴,却又不太想打断他——阿尔弗雷德如果生气了,那他可就真的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真是废物啊,亚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居然要依靠一个刚认识小孩子的友谊。

明明嫌弃他吵吵嚷嚷的、令人烦躁的、总是愉快地向上挑起的声音,却在这份不满中加入两分的欣喜——这个看起来吵吵嚷嚷的,明明不是那么完美,甚至非常普通的第一个朋友。

天知道这份友情是什么时候发展成爱情的。亚瑟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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