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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supermarket flowers

*灵感来自同名歌曲,太棒了呜,一定要听!

*部分是歌词

*白色百日菊花语:每日的问候

太阳晒干了前一夜玻璃上的雨水,只留下干涸的水印,玻璃上雾蒙蒙的,看不清窗外的景物。

世界在这层冰冷的透明玻璃的阻隔下显得残酷无情,屋外像一个世界,屋内则是另一个。

花瓶里已经没有水了。瓶子里的百日菊低垂着头,每一片花瓣都蜷缩起来,瘦弱的叶茎已经干枯变脆,轻轻一碰就会断掉。我把它们丢进垃圾桶,恍惚的坐着,眼睛盯着窗外,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在看什么。

我想起它们曾经的样子。

那天我在超市的橱窗外面看到了花。没错,用精致到接近繁琐的布和丝带厚厚包裹的鲜花。超市里可不经常出现鲜花,买花的小姑娘说是为了庆祝什么活动。我觉得十分新奇,就买了一束。我几乎是整张脸贴着玻璃在看,一束一束的挑,最终买了一束很普通的百日菊。

淡黄色的花,的确算是每日的问候了。

我倒掉杯子里昨天的红茶,一晚的浸泡过后,白色的骨瓷杯已经染上了黑红的茶渍。我把它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干净,摆到碗架上。

我素来不喜欢茶。相比而言,我更喜欢咖啡、可乐或是啤酒。我也从来不喝这种东西。只有该死的英国佬才爱喝这种叶子水——

混蛋。

创可贴只能延缓疼痛,对那些小而深的伤口却无能为力。我明白把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才更有利于它的痊愈,但我依旧不敢念出那个名字——如果大声说出来就会让结果板上钉钉,无法挽回。

我更喜欢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我取下床头所有“早日康复”的卡片和毛绒玩具,轻抖着枕头,铺好床铺,把椅子放在合适的位置。我把你的睡袍叠好,装进箱子,连同那些东西一起塞进床底。

我的生活帐然若失。所有的一切都在使我撕裂成片,所有的内脏分崩离析,只剩一具冰冷的躯壳,胸膛里有个大洞,空荡荡的漏着风。

弗朗西斯来的时候我正在花园里。我把手指深深插进泥土,以扭曲的姿态趴在地上撕扯你曾种下的玫瑰。现在是十月,玫瑰早就枯萎多日,只剩下干枯坚硬的枝干。尖锐的刺割裂我的手,我的胳膊,撕破我的衣服。弗朗西斯第一次没有在意他那身华丽讲究的装束,把我从花园里拽出来,用拳头打我的脸。

“清醒点。”

我没有反抗,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像一具尸体。我就那么躺着,任由他把我当做一个沙袋。我的脸肿起来,眼眶发青,平光眼睛碎了一个角,插在土里。

他默默住了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㩐起来,强迫我看他。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看着他。

法国人崩溃的躺在泥土里,玫瑰的刺同样划破了他的衣服。我在他旁边躺下,透过碎裂的眼镜看天空。我的眼眶肿了起来,很大程度上影响的我的视线,我甚至不能确定天空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弗朗西斯。”我开口问他,“我走不出去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那目光让我浑身发麻。我以为他要对我讲述什么大道理,但他说的却不是这些。

“抱歉,阿尔弗。”他带着哭腔对我说,“我救不了你。我也走不出去了。”

“这些玫瑰,”我抓起一把土撒在空中,血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来,滴进干旱的土壤。“明明已经死了,但刺还是会伤人。”

弗朗西斯没有说话,把手上的血抹在衣服上,几乎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你疯了,阿尔弗雷德。”

“是啊。”我笑了起来,“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我举起伤痕累累的手臂。

虽然我还活着,但我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我开始惧怕黑夜。弗朗西斯来找过我后我开始失眠,梦里是大片大片玫瑰的茎,生着又尖又锐使人痛苦的刺,锋利的像锥子一样。我跌跌撞撞地在枯枝里穿行,浑身遍布伤痕。

天空一点雨都没有。

我拒绝一切社交活动,拒绝和任何人身体接触,没有需要甚至不愿走出家门。

我多想做个梦啊,可我又不愿。

我多希望看到你所看到的世界,透过你的眼睛看这一切,想象在你眼里它们会是怎样的。我相信充满爱和希望的灵魂将以永存,因为爱永不会停息。

我明白这样的痛苦只是一个开始,所有的痛苦可能在今后的几个月或是几年内仍将延续。但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所有的痛苦终将消失不见,爱的羽翼会卷走乌云与尘埃。*唯一可以预料的是,总有一天人们会忘记你,这些关于你的记忆会从世人记忆里根除,我们的故事将永远不会再重复——因为我们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书写这短暂的悲剧。*

超市里的花太漂亮了。但我打不碎坚硬的玻璃,只能看着它们枯萎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它们短暂的生命像一把刀,枯萎后留下的利刺也会伤人至深,划破每一寸肌肤,刀刺进灵魂。

但我不会忘记你。

因此,我会高唱凯歌,祝贺你回到故土。

end.

*出自马尔克斯《百年孤独》,改动超大

☆感谢每一个坚持看到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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