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鸽子干

我好讨厌开学,爆炸

[APH/米英]烟

*最近被好多喜欢的老师关注了,真的很开心!所以写出来的米英同样开心嘿嘿。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开心💦,但我写的很快乐就是了。
*是二战时期的故事。对这个时期不太了解,有错误请经管指出,万分感谢。

黑灰色的烟雾不断上升,以怪诞的形态从烟头钻出,慢慢变浅变淡,最终消失不见。有一瞬间美/国会把它当成是开水上蒙蒙的雾气,但眨眼间温暖的水雾就消失了,伴随它回来的还有彻骨的寒意。美/国打了个冷战,把飞行外套裹的更紧了些,这使他看起来像一只瑟瑟发抖的金毛犬。但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持久而缄默地蹲在那里盯着对面。

英/国正在抽烟。一点闪烁的火光在他的指尖晃动,在美国眼里就像十字路口的信号灯那样醒目。他透过烟幕去看英/国,突然觉得香烟飘出的雾气很像伦敦蒸汽时代挥之不去的霾。长长的一条烟灰柔软而脆弱,此刻不堪重负地掉落下来,连带那一点火星一起掉在英/国瘦长的手指上。美/国愣了一下想有所动作,但英/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淡然且从容,默默抖掉手上的烟灰,然后从外套的贴身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噔”一声把烟重新点着。美/国惊讶于他对伤痛的忍耐力之强,炙热的火星落到他手上时英国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一声终于打破了他们之间那种尴尬凝固的沉默:英国终于开口说话了。

“放心,我还死不了。”英/国淡淡地说,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年轻国家的想法。“你可以走了。”

但美/国没有动。

“但是会痛。”美/国抬高声音,固执而执着的反对自己曾经的宗主国。“你明明都能感受到,不是么?”

英/国没听他的话,转而把目光投向街道。美/国忽然觉得这目光有着很强的穿透性,他不仅能看见街角那堵又冷又厚的墙,还能透过它看到更多这里看不见,又确实在发生着的东西。美/国知道他一定看见了什么,于是美国跟着他的目光往那里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堵厚厚的墙。

这墙就像英/国一样又老又固执,坚强的可笑。美国不禁莞尔,却发现英/国正望向他。

“我不需要。”英/国重复着,“不需要。如果你只是冲这件破事来的,你现在最好滚回你的北美洲去。”

美/国苦笑了一声。尼古丁的气味让他很不舒服,加上过低的气温让他只想呕吐。他向来不抽烟,烟味永远是在英国的嘴里品尝到的。但英/国此刻只穿着一件衬衫,在黑夜里白的发亮。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和寒冷,就那样持久地坐着,吞吐灰色的烟雾。英/国人永远都是这样,老土古板,还有着出乎美/国人意料的骄傲。那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生来就有这样无比的优越与自豪感,就像大西洋的海水从来都是咸的一样。英/国永远把腰挺的笔直,走路说话甚至写字都一板一眼,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准备和女王会面一样,而美/国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与生俱来的天性。

“我先走了。”英/国说。

美/国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不知道此刻说些什么才能挽留住英/国,让他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馈赠。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英/国明明已经苍白虚弱的快要倒下,他引以为傲的心脏——伦/敦也即将沦陷,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而这只是美/利/坚给予英/格/兰的一点点馈赠而并非施舍,却不知道怎样就触碰到了眼前这位年长国的底线。英/国人灵魂中的那一份傲气是独有的,即使是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也丝毫不会抛弃这样的骄傲,这让很美/国费解。他从英/国人眼里看得出不甘与愤怒,但却没有一丝一毫失败者的气息。夜晚街道上那些英/国混血姑娘袒露着母狗那样的乳///头,呻吟着喘着气,但你在她们脸上照样能看到这份情感,这份被生活所迫的不屈灵魂。

永不服输。不论英/国到底是那个殖民地遍布全球的日不落神话,还是那个在德/国轰炸机下拼死一搏的顽强国家,他和他的人民一直如此。

美/国突然没必要的想起,英/国在说话时总喜欢稍稍抬高下巴,那张脸上便显现出贵族般的,与他的表面年龄不相称的傲慢来。这也许并非他的本意,但这个无意中的习惯使他看起来刻薄尖酸——然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美/国如是说。

说些什么吧,美/利/坚。他此刻在脑子里拼命地回想能在此刻留住英/国的回答,喉咙却像让刚才的尼古丁堵死了,隐隐作痛,发不出半句有用的回答。于是美/国只能默默看着英/国把只剩短短一截的烟摁在水泥地上转了几圈让火星熄灭,接着站起身朝街道尽头走去。

他突然有种奇妙的错觉,如果他还是一言不发的话,美/利/坚就会失去最后一次帮助英/格/兰的机会。

人生的机会也许就那么几次。时间在美/国眼里短暂停顿,可乐瓶上的水汽不再向下掉落,终年不断的雨静止在空中。像鱼刺般横在喉咙的阻隔消失了,美/国突然发现他此刻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也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

“如果我说,我能结束这场战争呢?”

英/国的脚步同样停住了。

“你怎么结束?”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英/国没有转身,但脊背仍挺的笔直。美/国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也突然有点想笑。

“先不需要想我怎么结束,”美/国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些喜悦,“你相信吗?”

时间在此再次沉默了。几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美/国已经认为他不会回答时,英/国用疲倦的声音说:“我相信。”

“你给我多长时间?”

英/国依旧没有回头,“一年。”

美/国夸张的咂嘴,“如果我说不够呢?”

英/国转过身,苍白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那就三年,最多了。”

美/国站起来走向他,动作谨慎小心,那样子仿佛害怕吓跑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知更。“完成后呢?”美/国盯着他的绿眸,能感到英/国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和脸上。

英/国向后退了一步,不甘示弱地回答:“不许提条件,这是你自愿的。”

美/国笑了。“倘若我真的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他向前迈了一步,“乐意为美利坚服务吗?”

英/国狠狠地咬了咬牙,仿佛口水是种多么难吞咽的东西。“可以。”

美/国满意地笑了起来,一把搂住了英/国。

“好了,天佑美/利/坚,他会成功的。”美/国恋恋不舍地看看英国的脸,后者的目光凶狠的快能杀人了。“哦,真是可惜,现在不能——”他看向英/国的下身,恶趣味似的舔舔嘴唇。

“快滚。”英/国恶狠狠的回答,但耳根的颜色暴露了他此刻的真正心情。“天佑英/格/兰。”

美/国一边走一边想,他现在大概知道该怎么对付一个英/国人了——上帝,这可真是一门艺术。他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他和英/国之间的斗智斗勇多的可以编成一本书,书名就应该叫做《惹英/国佬炸毛的一亿种方式》或是《美/利/坚用行动告诉你一个英/国佬到底有多么难搞》。想着想着他就笑了,看上去像发情期的狗一样快乐。因为他今天终于在搞到亚瑟·柯克兰的艰难旅程上迈出了前进的一小步,同时是美英关系的一大步。这可太不容易了。美/国又想着今晚该喝酒庆祝一下,哼着《圣诞快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圣诞节提前一个月到了,确实有必要庆祝庆祝。



感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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